张进龙

张进龙

 

  行云居主。

 

  1979年生,福建厦门人。

 

  科班出身,学了几年美术。精鉴赏、不收藏。现在国家级风景区从事园艺工作,与大自然花、鸟、草、虫为伍,整天干些拈花惹草的活儿……闲暇好书、礼佛、闻香、品茗、听琴、遛鸟、喝酒、摄影、赏画、谈天…喜交志同道合、以心印心的知己。这三十几年来没少让自己和家里人操心,没少连累朋友。不熬夜、不抽烟,不打麻将及各类纸牌。亦爱喝酒、豁达的朋友。月黑时偶尔k个歌、泡泡吧什么的……(此处省略十七字)………呵呵!感谢大家的厚爱与给力!

 

  欢迎各方艺友们的光临惠顾!有心仪的多捧场,总之成不成交无所谓。你的还是你的,我的还是我的。咱主要也不全靠这吃饭,敬惜缘分,你来我往,散买卖不散交情!

水墨里的信天游——观石虎先生水墨有感

分类:文娱雅集   (2012-12-18 15:19:41)

“一碗碗凉水,两碗碗米,面对面睡着(那)还想你”。这首信天游第一次让我撞上不是在沟壑万重的陕北,而是在石虎先生古辣、莲香的水墨里。
         水墨里怎么会有信天游呢?有。只是这种奇特的相遇超越了你我所能认知的精神世界......石虎先生的书法:第一眼看到时,着实让我倒抽一口气,不是因为自己一向孤陋寡闻,而是思想意识上从没遭遇过这样的变故,眩晕之时不忘搬醒自己:我这是身处秦汉呢还是穿越了未来!晕菜了,彻底的。
        人尽皆知,自有了人,就有了汉字。古往今来,汉字无论怎么演变(甲骨文、金文、篆书、隶书、楷书、行书、草书)都脱不开记叙的功能。即便怀素、张旭的狂草很大程度上已成为供人们欣赏的艺术品,但究其原理,都还是没能摆脱字理的应用。历代书家以自身的修养和认识把汉字的书写推到了一个个不朽的精神高峰(这里不一一赘述)。以至于“大名鼎鼎”的书法家翁方纲在被问及对自己同一时代的书家刘墉的书法怎么看时,他的回答是:“……他的书法哪一笔是从古法来的”而刘墉的回答更具有代表性“你也去问问他,他的书法哪一笔是他自己的”。这种沿袭至今的“文人相轻”(姑且这样称呼)一直上演到今天。谁对谁错,风驰古今。其实,这种僵局是书家对自我和时代认识的缺斤短两。今天,我要问问老天,唐宋以来,人,狗一样的活着,尊严连皇权都哀叹,无限江山你且不敢凭栏,我抱南柯担作何策!
         魂逝,鬼不招安。但中国人,也只有中国人会安然地典当祖先,跪求活下,让妈去卖麻花,自己一身戏服从早唱到晚。
         这是真的吗?
         但是众神:高楼下那含恨的远祖呢?有谁亲吻过他们的泪滴?
         中西中西,我们有第三条道路?
         不!我们有美协、书协、文联。
         放屁!我的祖先是老子、庄子;是诗经、营造法式、宫商角徵羽;是昆曲、长江号子是花儿是记忆里不死的千年炊烟。
         昨天我对佛陀、耶稣说:贝多芬、瓦格纳、托尔斯泰、康德都曾是我的先贤。但今天我告诉他,我更喜欢庄子、萨特、弗洛伊德、德彪西、伯格曼、普鲁斯特、梵高、康定斯基……他们的思想,以现代主义的脉络对接了中国传统文化里尚意的空间。
        所以,石虎先生的横空出世,不是偶然。他走过的绿林,比我等淌过的河还多。
所以他绝不穿戏服,去妆扮我心目中的豪杰、高士,也绝不换行头,去演义市井里捉襟的王羲之。他就是他,横刀立马,柔肠江湖。嘲讽五色里躲藏的酸腐,撕千年金科下酒。索隐古今,谈笑里把自然批注。放笔墨回母语,还丹青于物华。 

  “上一道(那个)黄坡坡哎,下一道(那个)梁,想起(那个)小妹妹哎哟,好心慌;你在(那个)山上哎我在沟呢,探不见(那个)拉话话人哟,招一招手哟……”   陡然间,我在石虎先生的水墨里,回到了阔别千年的苍凉黄土。骑着毛驴,敞襟裹云,走西口的日子又重现眼前:
        那随风倾斜了的字里行间可像挂在不忍离去的二妹妹脸上的泪蛋蛋;那枯藤老树般的结字是我西口路上百转千回叩望家门的节节柔肠;下坡落款处,似山丹丹花开的崖畔……再翻一道梁,扑棱棱下来的二道道人马,可是那要命的响马?哎哟我的兰花花!

 

水墨人体

 

 

正月里来就正月里正,  大花眼眼就两盏灯,  弯弯眉毛就两张弓,  你说心疼就不心疼!十三上定亲就十四上迎,十五上守寡就到如今,高哭三声就人人听, 低哭三声就跳苦井!

 

 

  水墨人体

 

 

正月里来正月里正, 道下眼眼就两盏灯, 弯弯眉毛就两张弓, 你说心疼就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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